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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中是个美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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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18:42: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景宁是没有雪的(注:本文的景中全称景宁中学)你陪我一起穿林打叶多少年,一路上跌跌撞撞,看尽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我想和你一直到老,直到房子长满花草,看飘雪。——序。  
【记一】“哟,居然喝速溶。”  我在周渝山的课桌前停下,目光锁定着他桌上的一罐速溶咖啡粉,罐体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鸟文,应该是昨天可乐老师教的日语罢。  渝山瞟了我一眼,“喝速溶的人特别像小资作者笔下的文艺青年。啊我随便说说而已,你别当真。”我补充道。  他看着我手上的保温杯,“你要去打水啊?”  “是啊。”  他把自己的杯子塞给我,“顺便帮我也打了。”他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我,“温的。”  “要冲咖啡粉对吧?好好好我马上去绝对不打扰二逼青年装文艺。”我迅速地转身朝教室外走去,装作看不到他凶狠的眼神。  景宁的西北风仿佛是个个都带着GPS般,总能绕过一切阻碍钻进了我的衣领里,我一出教室就立刻打了几个喷嚏。  盯着十二月的阴沉沉的天幕,恍惚间仿佛看到昨晚梦境里飘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满整个世界,堆在水泥路面上,积在樟树枝条上,贴在窗户玻璃上,落在我的肩头,吻过万物,飘洒在世界彼岸。  梦就是梦啊。我在心里笑了一下。景宁没有雪。  从来没有。
【记二】  
     “一不小心弄太烫了。”我把水壶推给渝山,“自求多福。”  渝山从小说里抬起头,“倒个水都不会,你说你除了吃喝拉撒之外还会干点什么。”  “睡。”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回过神来才看到他有点扭曲的面部表情。  渝山默默地低下头继续看他的小说。我耸耸肩,回到座位。还没坐下,就看到了正在散发着黑色不明气体的后座D妹子。  “哟嗬,让你顺便把我的水给打了你就不肯,他一叫你就立刻像大型犬看到骨头一样甩着舌头就去了?”她凶狠地盯着我,“友情重要还是男色重要?”  “得了。”我拍拍她的肩,“你知道我喜欢渝山还瞎逼逼啥。我喜欢的又不是你。”  “呵呵。”  她趴在了桌上,没再理我,目光对准了桌面上的一本小书,聚精会神地看着。我瞄了一下书脊,只看到吃鸡攻略四个字。我耸耸肩,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打算把数学刚教完的内容的练习题写完。  “诶,我说。”D突然又说道,“你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我回头看她。  她挺认真地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心疼。”
【记三】  
     我喜欢周渝山。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我每天坚持帮所有课代表发作业,只为了能够以发作业的名义,理所当然地靠近他一次。  每次出黑板报时我都一定要去参加,因为渝山的座位在后排,每次他嘴欠吐槽黑板报时,我都可以理所当然地回头瞪他一眼。  我拼命地学着数学,因为数学学好就可以假装研究数学,而渝山数学很棒,那样我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和他讨论数学的东西。  我强迫自己玩他喜欢而我不喜欢的游戏,并熬夜通宵让角色等级到达和他一样的水平,那样我便可以理所当然地和他在游戏里干仗了。我想带渝山去浪漫的土耳其,顺便一起捡空投去吃鸡。  他在全民k歌和好朋友录了邓紫棋的《光年之外》,即使不算好听,但这首歌却永远存在我的手机里,并且是所有闹钟的铃声。虽然它很少能叫醒我,但是我依然用它。是啊,我真想这冬天再冷一些,冷到能把他的歌声冻成一粒粒冰渣,然后捧在手心,旋律在耳边回响,等融化了还可以再冻结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听,一直听到不再想他,听到开学。  他的家,我知道在哪里。丽水有名的一家富泰宾馆,我无数次在门口徘徊,希望创造出一个如小说里写的一般的偶遇。  无数次我在QQ上打开他的聊天窗口发呆,痴痴地盯着他那可笑的蜡笔小新头像,最后只发出一句“你数学卷子写了吗?”  和无数个单相思的人一样的我,很可笑吧,但还是喜欢着啊。  我真的喜欢周渝山。很喜欢的那种喜欢。是啊,我真想这冬天再冷一些,冷到能把他的歌声冻成一粒粒冰渣,然后捧在手心,旋律在耳边回响,等融化了还可以再冻结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听,一直听到不再想他,听到开学。  他的家,我知道在哪里。丽水有名的一家富泰宾馆,我无数次在门口徘徊,希望创造出一个如小说里写的一般的偶遇。  无数次我在QQ上打开他的聊天窗口发呆,痴痴地盯着他那可笑的蜡笔小新头像,最后只发出一句“你数学卷子写了吗?”  和无数个单相思的人一样的我,很可笑吧,但还是喜欢着啊。  我真的喜欢周渝山。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记四】  
     这道题不会啊。  我在写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上再次把所有假设列出来。  (ab)23abc的两千零十五次然后……公式是什么来着……?  思考良久还没有答案。我把笔一扔,老子不写了,数学什么的最恶心人了。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墙上的时钟,快六点了。  把挂在椅子上的书包取下来,背到肩上,径直走出早已空无一人的教室。  关教室门时我最后看了眼教室里面,空无一人,绾色的教室里刺入傍晚时分橙黄的阳光。真是完美的告白地点呢。笑了一下,关上了教室门。  景中里被抹上朱红色的夕阳,远处住宿生的宿舍楼窗户全都亮着铅白的光。快步走出校园,朝家的方向走去。有点可惜的是我家的小区和渝山所在的宾馆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不然我可以放弃去表姐的奶茶店打工的小零工去他家门口蹲点。  乘上去奶茶店方向的公交车,抓着栏杆沉默地看着车外。  行驶的车辆,匆匆的路人,大厦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目的地到了,我机械地做着下车的动作,朝奶茶店走去。在广东,你没有判断季节的标准,日子是周而复始的,不可能的东西就是不可能,必须要做的就是必须要做,刻板得吓人。  所以我想看到雪。  白得要死的那种雪,一片片飘落而下,我相信它可以创造所有奇迹,冲刷掉一切,洗涤掉一切,能把我对C的喜欢冲掉就好了。  但是景宁没有雪,丽水也是见不到雪的,更别说景中了。  有的是狂风,忽上忽下的温度,阴沉沉的天幕,与如同白炽灯般没有温度的太阳。  很冷,但没有雪。  但当我在奶茶店里看到渝山时,看到渝山与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时,我好像,感觉,更冷了。
【记五】  
     “姐,”我拿着手机,坐在公交车上打电话,“我今天头有点晕,不去你店里了行不。”  “啊?你不来啦?……诶你等会……嗯好……那行吧,好好休息……哦对了,我刚刚在店里看到俩学生和你穿同个学校的校服是不是你同学啊?好像还是一对?唉现在的小孩啊……”  “姐我先挂了。”  “嗯?好,好,你挂吧……”  “嘟……嘟……嘟……嘟……”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等着它一点点变暗。  渝山会和女孩子在一起吗?他不是不喜欢恋爱这种东西吗?他不是讨厌别人和他告白吗?他不是这样的吗?不是吗?不是吗不是吗不是吗不是吗?  登录QQ,打开了与X的聊天界面。打出“渝山有女朋友?”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手,在颤抖。X是渝山的同桌,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他一定知道的。一定。  我盯着X的头像。一边祈求他快点回复,一边祈求他慢点回复。  “叮咚”。  “是啊”。  我闭上眼睛,头朝后仰,抵在椅背上。  把眼睛挖出来吧,那样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什么都什么都会消失了。我仿佛是被绑在木桩上烧死的罪人,面前站着渝山和那个女孩子,围观的所有人都在重复着同一个词语。  “是啊”。  我的大脑现在非常匆忙,它拼命地克制住了我的身体,拼命地咆哮着让我冷静一些。  它压制住了我的四肢,我不会疯狂地跳车跑出去了。  它压制住了我的声带,我不会大声地尖叫了。  它压制住了我的心脏,它不会突然间停跳了。  但它没压制住我的泪腺。  它崩坏掉了。  于是所有的都崩坏掉了。  我在最近的一站下了车,朝奶茶店跑去。  好冷。  雪啊,求你下起来吧。把这一切冻住好吗,把这一切洗刷干净好吗?
【记六】
     我不知道我跑得多快,不知道我跑了多远,但我相信如果我以这个速度参加校运动会的话,可以捧回来很多奖牌。  我一下推开了奶茶店的门。柜台那边的表姐抬头看着我,一脸惊讶:“妹妹?你不是头晕不来吗?”  我喘着气,一下倒到一边的椅子上,所有的客人都看着我。表姐赶紧朝我走来。我眯着眼睛把他们的脸看了个遍,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渝山。  他简直混蛋。我一下就被唤醒了,撑着早已负荷的身体站了起来,比平时还稳地走向他。  他看着我,一脸惊讶。  惊讶是吧?你让我更惊讶。  那个女孩子走了。我在他面前站定时,才反应过来我根本没话和他说。我犹豫了一下,开口。  “……你数学卷子带了没?”  你个智障。我骂自己。  “莫名其妙。”他翻了个白眼,从桌上拿起了一张,“这张?”  不管了。我装作认真地扫了一眼标题,认真地点了点头。站在我身后想看看我有没有事的表姐耸了耸肩,走了。  问出来。好歹要问出来,别那么怂!我在心里和自己说。别白跑那么远。  “有别的事吗?”他也刚好问。你看,天时地利人合赶紧问啊!  “……”我酝酿了一下语言,“刚刚和你一起的那女孩子是谁啊?”  问这样的问题,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无所谓了。  他安静了几秒,最后终于开了口。  “你说……我姐?”  ……等等他说什么?  “不是你女朋友?”我条件反射地问道。反应过来才发现说了不能说的。好在他今天心情不错,并没有骂人:“我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啊,你搞笑吧,那是我亲姐ztt,属牛,好了吧?”  我再次看了眼手机。待机屏幕上,是X给我发的一条消息,那条被我无视掉的消息:  “你说他女性朋友还是情侣?他没有情侣,女性朋友倒是挺多的。”吓死宝宝了。  狂喜从身体各处的神经末梢直涌而上,我心情大好,正想去我姐那边,刚转过身,突然身体不自然地晃了一下。  天旋地转,我扶住了一旁的椅子。  不妙啊。  经历了超负荷剧烈运动和大喜大悲的我的大脑终于要罢工了。我的妈你能争点气吗渝山还在这里啊!  眩晕感就像在玩过山车一般,眼前的事物全都分裂成了好几个重影。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喂,你怎么了?”  我实在是没力气回过头了,只能说了句“没事”。身后的气息传来,我知道他正在靠近这里,但是我真的,再也,动不了了。 “喂?”渝山伸出手拍拍我的肩。  晕就晕吧。他刚好就在边上,晕的话说不定能倒他身上,此时不倒更待何时!我闭上了眼睛。  我是真的很累很累了,闭上眼的瞬间居然有种再也醒不来的错觉。更苦逼的是,他躲开了,我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等我醒了看我不把你吊死在教室灯管儿上,我这么想着,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记七】
    恢复意识的时候唯一感受到的就是痛快,仿佛是被乌云吞并许久的天空终于迎来第一缕金色阳光一样。  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旁边有个人影。  记忆立刻回来了。卧槽难道是渝山?那种纯情少女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剧情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啊。  是我妈。  靠,我就说了不可能的啦。  手脚虽然有点僵硬但还可以动,我一边尝试抬起沉重的眼皮一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嗯,成功了。  我妈坐在床边玩手机,听到动静才抬起头,“啊,你醒啦?”  亲妈。不过我也懒得管了。我揉揉眼睛,突然注意到手臂上的输液管,“这什么鬼?”  “医生说你体力透支,”我妈幽幽地说,“给你输点葡萄糖。我去叫医生,你等会啊。”  我看了看四周,这的确不是我家,看样子好像是我姐的店隔壁的诊所。我靠在墙上安安静静地——其实是因为我刚睡醒浑身无力——等着我妈。  对了……渝山去哪了?我直起身子左右看了一圈,他不在。他走了?还是……  你真自作多情。  脑内的一个声音突然告诉我。我的肩膀脱力,再次靠到了墙上。  你又不是他的谁,他怎么了关你屁事。我笑了笑,真的一点也不难受。这种东西……早就习惯了吧。我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啊。  一边这么矫情地想着一边把手伸进口袋,很好,手机还在。打开QQ联系人,蜡笔小新的头像亮着。抱着试试的心态,我点开了和他的聊天界面,发给了他一行字:“呼呼呼我活过来了 ?”  快,心疼一下我心疼一下我。我满怀期待地等着,一分钟,两分钟。  直到医生进来帮我把针拔了,然后结账,然后我妈带我走出了诊所的大门,都没有回音。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  因为是冬天,白天很短,所以现在的天幕早已漆黑一片,霓虹灯构成都市绚丽的彩虹,路灯上提前挂起来的中国结形状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大红色的光芒尽情地涂抹在行人乌黑的头发上,泛着点点光辉,仿佛要升华而起构成万里的银河般。  唯一煞风景的就是飓风。  “妈,你说这么冷可不可能下雪啊。”我道。  “说说,你怎么搞的。”我妈严肃地看着我。看得出她的怨气。  我撇撇嘴,完美的谎言脱口而出,“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哈。我今天两顿没吃你信不。”  “你……”我看我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嫌普通话骂人不痛快就立刻飚起了粤语,“你个小兔崽子净俾我煞事你说你唔吃饭干乜嘢你傻呀你……”  我现在肯定一脸无奈。因为太晚了,来不及回家吃饭,所以我妈拉着我往我姐的店里走。表姐的店已经打烊了,她正在收拾东西。我妈瞪了我一眼,就把我撇在一边过去帮忙了。  好歹我也是刚刚晕倒过的人啊!你是亲妈吗?我愤愤不平地掏出手机打算玩,突然发现渝山来信息了,差点没跳起来。  冷静,冷静,看看是什么先。我打开QQ界面——  “哦”。我一下火了,噼里啪啦打了一串畲族语上去想让他感受我的愤怒:“你妹嘅哦哦哦哦哦你个头啊老子晕倒刚活过来啊你他妈系唔系我同学啊有冇良心嘅?”  正想按发送,突然他又发过来一条:“好点了不”。  然后又是一条:“你是不是有病,怎么把自己弄这样的?”  然后又是一条:“那人真是我姐,出去别乱讲”。  我感觉我像是被灌了一车蜂蜜一样,什么甜到心里已经无法描述我的心情了,简直就是要……哭出来了。  我能再晕一次不?  “喂”。“你死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发了一条“没事”过去。  “我有事找你”。  “隔壁班一个人让我找你要生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我从口袋的钱包里拿出身份证,看了一眼。“十二月十四日”。我发过去。  他“嗯”了一声,便暗了头像。  我安静地看着他的头像,轻轻地叹了口气。
【记八】  
     第二天,一如既往。  后座的D仍旧拿各种渝山的小情报和我分享美其名曰“助攻”,同桌仍旧安安静静地趴着画画偶尔拜托我把她的彩铅一支支地削好,数学老师仍旧用机关枪语速说着各种分式整式方程绝对值,渝山仍旧天天让我帮他倒热水然后冲咖啡粉时手一抖撒了满课桌,顺便瞄几眼可乐老师教的日语,X仍旧会淡定地抽张纸帮他擦干净并接过水壶说我来冲弄的前面的腐女满眼睛星星。  过了几天,某天早晨我赖在被子里最后被手机响声吵醒时,无意间瞄到时间。  十二月十十四日。  我一下精神了不少,爬了起来。我想早早地去教室,看看那个要我生日的人会怎么样。  洗漱完赶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零零散散只有几个人。教室里的D一看到我,眼睛突然亮了不少。  我一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回击她,一边朝自己的座位走去。我刚把书包放好,就突然听到后面传来渝山的声音。  “诶。”  我一个猛回头,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讲台上一脸淡漠地看着我。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哥哥哥哥哥,我发誓我没把你和X的‘趣闻轶事’发到腐女贴吧上你别这么看着我就算发了那也一定会匿名的!”  “噗。”D和渝山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对了,你说的那个隔壁班的人是谁啊?现在不应该有点表示吗?”我弱弱地问。  “死了。”他说。  “啥?”我还没回过神,他突然走下讲台,朝我走来,把一个袋子塞进我怀里。  “生日快乐。”  我向后退了几步,一下倒在一把椅子上。  “你看见鬼了?”他笑着说。  我狠狠地咬着嘴唇,浑身发热,眼眶里突然溢出一点什么东西,被我很快地抹掉了。什么啊……  “骗子……”我缓缓低下头,“还说是隔壁班的人……”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校服的裤腿上溅到了些液滴,一块块深色的痕迹蔓延开来。  D抱住了我,“和你说件事,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说。”  她笑了一下,“我把你的事情告诉渝山了。”  “哪件事?”我抬起头问道。我看了一下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看了一眼渝山,瞬间明白了。  “你……”我感觉我要背过气去了,“你他妈够混蛋。”  “我看你这么纠结我也难受不是……所以就……”她对着手指,低下头躲开我斧头般的眼神,灵机一动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啊啊啊对了,你拆礼物啊!”她指着袋子。  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纸皮的盒子。稍微抬了一下头,看到渝山带着笑看着我,吓得我立刻低下头去。  完蛋,我脸开始烧起来了。  “算了算了,我来我来。”D看着我不知所措的侧脸,终于大发慈悲地抢过盒子,干净利落地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水晶球。  ……我应该怎么形容呢。  吸引我的不是侧边的装饰,不是中心的小木屋,而是在它拿起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白色绒毛状小颗粒一起腾起,再缓缓地,缓缓地往下掉落。  ——就像。  ——雪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满整个世界,堆在水泥路面上,积在樟树枝条上,贴在窗户玻璃上,落在我的肩头,吻过万物,飘洒在世界彼岸。  木屋门口的灰色龙猫仰着头,透过飘洒的雪,仿佛在紧盯着我。我通过玻璃罩的反光,看到渝山的脸。也是那么的干净。  ——和雪一样。  “怎么跟头皮屑似的。”我笑道,笑着笑着就哭了,慌慌张张地在口袋里摸纸巾,找不到后就打算和D要,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包东西。  奶茶粉。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上看,我看到了渝山一脸好笑的表情。  “D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你藏得这么好。”  “你就应该和我说啊,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毫不客气地抽了张纸出来擦眼泪,抽了抽鼻子,“和你说有什么卵用,你又不可能喜欢我。”  “没有不可能这种事的噢。”  ——就像,景宁不是不可能下雪一样。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但没说我有喜欢的人啊。”  ——你看,现在不是下着吗。  堆在小木屋门前的层层积雪等待着春日的暖阳将它们融化蒸发,那天它们将离太阳无限近。  总有一天会等到的。
END
——记于2018/景中的雪
(本文纯属娱乐虚构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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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9 18:44: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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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10 21:39: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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